九方姒水

《冬去春渴绿》(猫鼠,包庞,江策)

    十三、只怪当时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,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,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,此情可待成追忆?只是当时已惘然。”,庞籍独自站在花园中看着满地的树叶,悲情地感慨着
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喂,臭螃蟹,干嘛突然念这样的诗啊?”,包拯突然出现在庞籍的身后,把本来还在悲情的庞籍吓了一跳,庞籍刚想发作,只见包拯一把推开庞籍蹲了去下,用手捧起落在地上的树叶,一脸悲愤地抱怨道:“我的桃树啊,怎么掉了这么多叶子,我还等着吃小桃桃那,到底是谁把你们残害成这个样子啊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被推开的庞籍看到这个样子的包拯,气的笑了出来,偷偷地拿出了扇子,对着包拯的脑袋就是一下子:“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,不就是一棵桃树么,啧~不过呀,要是展护卫天天在这里练剑,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,你呀,还是趁早放弃结果子的念想吧,不然这样吧,你如果把本公子伺候的开心了,本公子给你买一筐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本来就在伤心的包拯,这下又被庞籍打了,打了自己不说,居然还调侃自己,包拯心里那个气啊,看来这几天是太纵着这只螃蟹了,都敢横着走了,认襄阳王当义父这事忍了,突然带回来了一个什么老师的也忍了,私下勾结大臣们自己还是忍了,现在欺负自己也越来越变本加厉了,这就不能再忍了,这个也忍的话,以后自己还能有好日子过么?不成,看来今天自己非得给他点教训不可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刚欺负完包拯的庞籍心里那叫一个舒爽,正在沾沾自喜的时候,包拯突然站了起来一脸阴郁地盯着他,庞籍还没有看到过,正常时包拯的这个样子,下意识还以为自己把他的脑袋打破了,他的神人格出现了,可是仔细一看,包拯的脸色也没有变黑啊,月牙上也没有血迹呀,正当他疑虑的时候,包拯阴郁地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

          包拯的这个样子真的把庞籍吓唬住了,一步一步地往后退,要不是包拯的气场太强烈,现在自己估计早就跑掉了:“包包包……子,你你……想干啥呀?”
庞籍边往后退,边想着怎么逃跑可以活命:“我告诉你啊臭包子,你别再过来啦?你要是再过来,我可就生气啦,你……哎?”,庞籍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包拯一下子扛在了肩上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突然被这样子对待的庞籍,吓得两条腿四处乱蹬,双手也不停地拍打着包拯的后背,转念一想,包拯不会要杀了自己泄愤吧,心中这么一想,庞籍挣扎的更加剧烈了:“喂,死包子,你干什么啊?有话好好说啊,你快把我放下来,快把我放下来啊,喂,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,喂,死包子,臭包子,你要带我去哪啊?喂~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对于庞籍的呐喊和挣扎,包拯并不想去理他,只是庞籍挣扎的太厉害,自己扛着他虽不吃力,但是多少还是有点影响,看样子自己这回是真的把庞籍吓到了,逗得包拯对着庞籍的屁股就是一巴掌:“喂,我警告你啊,再乱动,我就把你扔到湖里去喂鱼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包拯打的虽然不重,但是依旧触及到了庞籍幼小的自尊心,同样都是男人,自己被他轻松地扛在肩上就算了,居然还青天白日的被这个男的打屁股,自己真是……,哎,算了,还是忍了吧,万一包拯真的把自己喂鱼了怎么办,自己可不会游泳啊,老师又在照顾公孙策,这个死包子肯定不会救自己的,正被胁迫的庞籍,只好默默地停止了挣扎,就这样子庞籍就被包拯一路扛回了屋子里,屋子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然而这一切都被坐在屋顶上的展昭看在了眼里,对于这两个大人,展昭无奈地笑了笑,不管是朝堂还是江湖,有些事情自己不是不明白,只是不想去同流合污罢了,所以自己只能尽可能地去忽略它,弄的现在自己都快看不清自己的心了,正在纠结的展昭,突然感觉到自己身后有动静,仔细一听,不禁笑了出来

           一道白影闪过,自己身边就多了一只大白耗子:“喂,臭猫,老包干嘛扛着庞籍啊?看样子,老包的脸色不太好啊”,白玉堂其实早就回来了,只是不想一回来就看见展昭和丁老三腻在一起,所以一直没有现身,今天回到府中后,才知道丁老三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又看到这只小猫儿一人独坐在房顶上,这才现身来陪一陪这只笨猫儿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展昭并没有回答白玉堂的问题,收了脸上的笑意后,一脸严肃地转过头来看着白玉堂:“你早就回来了?”

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白玉堂看着答非所问的展昭大人,掩饰地咳嗽了一声,连忙转过头去,闭上眼躺在了屋顶上,这个样子,显然不想回答展昭这个问题

           展昭却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了白玉堂,一把就把躺下了的白玉堂拉了起来,又问了一遍:“你早就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 白玉堂看着展昭这个脸色都快比上包拯的了,本想抽回自己的胳膊糊弄过去,不想展昭力气太大,而且根本没有要放手的意思,只好对他从实招来:“好啦好啦,我早就回来啦,可以放开我了吧”

        展昭听到了答案后,放开了白玉堂,又问道:“那你这几天为什么不回府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……我有点事情”,白玉堂敷衍道

          听到这样的答案,展昭又一脸阴郁地转过盯着白玉堂:“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 看到展昭的脸色也变了,白玉堂暗想不好,但又不知道展昭为什么会这个样子,今天这个猫儿是吃错药了么,干嘛问这么多问题啊,主要是自己还不想回答他,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了,总觉得不能对猫儿说真话,不然总觉得会有恐怖的事情发生

        展昭看白玉堂半天也不说话,随后又换了个问题:“那你这几天都住在哪里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嗯……,我这几天住在太白楼里那”白玉堂咽了一口唾沫说道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展昭听见白玉堂这么说,对他邪魅一笑:“奥,是吗?这几天我也在太白楼里吃饭哎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啊?”,白玉堂听着展昭的话,突然打了一个冷颤:“我怎么没有看见你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当然了,因为那时候,你正在和一个紫衣书生畅谈啊,怎么?今天还要回去和那个书生住么?”展昭笑嘻嘻着对他说

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住……住啊……紫衣书生?……你说的是颜大哥啊,这几天我确实和颜大哥一起住在太白楼啦,颜大哥第一次到开封,对这里还不熟悉,所以我……”,自从白玉堂说了第一句话后,展昭的脸色就从阴郁变成了微笑,白玉堂每说一句话展昭的笑容就越大,弄的白玉堂最后连话都不敢说了,说实话,猫儿要不就不笑,这突然笑了,怎么就那么恐怖那

           展昭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足可以吓死那些个心灵承受脆弱的人,自打白玉堂第一天回来的时候,展昭就知道了,但是白玉堂却没有马上回府,而是住在了太白楼里,自己很是诧异,所以当天就去了太白楼探个究竟,展昭当然不可能明着去找小白鼠,只是去了太白楼对面的茶馆

           说起这个茶馆二楼上有一个位置很是特殊,正对着太白楼二楼的一个雅间,白玉堂很喜欢坐在太白楼二楼雅间的栏杆处,听着对面茶馆说书,原因是因为他嫌茶馆里人多嘈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自己才刚上茶楼,就看见对面的白老鼠拉着一个书生的手在哪里把酒言欢,好不自在,本以为这只耗子一人去的襄阳,一定无聊坏了,现在一看这只老鼠倒是会给自己找乐趣啊
    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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